绷带挂帘子
某个两点不睡的产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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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一无二的那个,其实谁都想做。我还是活在不甘心里面,总是跃跃欲试的期待着天下大乱。一个人,虽然不能说好,不用承担承担不起的恶化。只穿衬衣在一个人的房间里游荡,擦水蜜桃的唇膏然后喝花茶,有喜欢的怪异味道。单单只是丢个茶包在杯子里面,颜色气味无论如何都像极了量大时的血流,无间断续杯。人前的生活似乎总是恨恨的,像妈妈跟人私奔了于不相干处寄人篱下的小孩子,找不到想要的拥抱和宠溺,于是扭曲暴戾,斤斤计较。越来越爱陈升这老男人,永远足够疏远,没有情绪泛滥。老的音和调,莫名其妙的安慰人心。就像信赖的人在耳边絮絮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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